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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的秋天我拖著行囊,獨自登上飛機前往法國,一開始那是個陌生的氛圍,圍繞著我的是聽不懂的語言,還有開口講英文會被不友善對待的環境。旅遊書中的浪漫,我完全感受不到,穿梭在人群間,我開始懷疑自己所作的決定是否正確,以及接下來的一年,我將會如何度過?壓抑著興奮又緊張的情緒,緊緊抓著行李的我,與學姊一同來到第一個即將居住的城市:Angers(昂熱),一個在法國西部不大也不小的地方。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在交換學程結束之後,這裡成了我會稱之為「家」的城市,甚至比巴黎更像家。

回想著,多虧那一年我選擇離開台灣,現在,我多了一個「家」,一個比家鄉還要讓我思念的地方。這篇文章不太像是遊記,也稱不上日記,說是經驗分享也有點牽強,或許可以說是「思鄉病」犯了吧。如果你曾經與我居住在同個地方,或是你即將前往 Angers 這個城市定居、旅遊,我想你很適合看這篇文章。又或是曾經你也離鄉背井去異地久居,我相信你也會在文字之間讀到曾經熟悉的情緒。當你選擇離開台灣前往未知的地方長居,一開始的不習慣與驚艷最後都會成為「鄉愁」的一部份,那個地方將會是你的第二個家,比起台灣更令你想念的地方。記憶中,每一個轉角、每一間店鋪、每一個與你擦身而過的人都會有點熟悉卻又陌生,那是種似曾相似卻又萍水相逢、來去無常的感覺。

感謝當初的自己,膽大的踏上飛往法國的班機,現在我將寫下交換學程結束後我回 Angers 關帳戶的兩天旅程,這些商鋪、這些餐廳、這些景點背後都是一個曾經發生的故事,每個故事或多或少都帶著「妥協」、帶著「習慣」、帶著「難以描述的情緒」。當時想念到讓我不由得將每個曾經有我們身影的地方都拍照作紀錄,因為餐廳中的座位有我們曾經的台灣味鄉愁、洗衣店中的其中一台烘乾機有我們曾經的等待、傳統市集中的水果攤有老闆與我曾經的寒暄、街道上的某一個座椅有我們曾經的微醺。謝謝當初 20 歲的自己,勇敢地離開台灣,推開往世界的大門,從此不只多了一個家、也將自己的人生版圖多拼上了幾塊。也謝謝 21 歲的自己,堅持了一年,獲得了人生中難以忘懷的經驗,也藉此讓自己的能力更加提升、視野放更加的遠。

現在,我將回到 20160713 那天,重回 Angers 這個家鄉寫下我當時的感動。再說一次,如果你即將前往這個城市,我想你很適合看這篇文章;如果你要到法國西部旅遊,我建議你看這篇文章;如果你曾經到某個異地旅居,也有個思念之地,我希望你看這篇文章,相信,不同人看都能有不同收穫。於此,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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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 Angers 旅遊,這是位於市中心的車站 Gare d'Angers Saint-Laud,看到車站就會響起熟悉的法國 TGV 到站聲。來去車站好幾趟,不管搭國鐵或是客運,最後一次來這個城市,我想我會懷念這個地方。懷念難搞的站務人員、懷念曾經錯過的斜坡、懷念有一點點貴的咖啡吧、懷念來法國之後迷上的自助咖啡機。從手扶梯直上二樓,出站之後就會看到搭輕軌(Tram)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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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第一次造訪歐洲,我沒看過輕軌,這行駛在路上的慢速捷運對我來說是新奇的。Angers 是個小城市,輕軌只有一條線,從車站我們搭上列車到位於 St. Serge-Universite 的住宿。Angers 的輕軌有自己的報站聲音,那天回去買了一日票,搭上輕軌聽到熟悉的報站聲,我直接眼眶泛淚,到底是有多想念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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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宿舍 。第一次在外頭有屬於自己的小房間,書桌前面有個可以看到小區風景的窗戶、有張不大的單人床、永遠放不滿的衣櫃跟書櫃、還有獨立的衛浴跟廚房。法國的住宿只要居住一年以上都可以申請房屋補助,房租越高補助越多。房租含水電,所以暖氣兩台基本上都開整天,有時晚上還能睡到流汗,嚇死了。另外一樓有洗衣機跟烘乾機,在這裡第一次嘗試烘乾機,烘個半小時衣服都是香香的味道(是我本身很喜歡乾洗店的味道)。另外還能有停放腳踏車的空間、健身房...還有很難相處又罰我 74 歐清潔費的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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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市中心舊城區。第一次在路上看到旋轉木馬,記得第一次滿一週的文章我開頭就是放這個照片。後來開始旅遊了才發現,原來法國的每個城市市中心都會有旋轉木馬,如同每個車站都會有鋼琴一樣,都是非常友善的建設,讓城市中可以添增一些歡笑聲。

這裡放上在昂熱待上一週的文章:【寫】First Week |在昂熱生活的第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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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交換的學校是 ESSCA ,校本部就在 Angers,建築算新穎、內部是口字型、圖書館很美,每天搭公車上下學。其他另外在巴黎、布達佩斯、上海有分校,所以下學期我就到巴黎的分校就讀。美個分像的專業不同,Angers 主要是管理、Paris 主要是經濟。教室的規模、交換生的數量、這些也都蠻不同的。

附上學校的介紹:【寫】ESSCA Angers|ESSCA主校區介紹 

 【寫】ESSCA Boulogne-billancourt |ESSCA 巴黎校區介紹

附上學校連結:https://www.essca.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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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que Populaire,其實在巴黎辦帳戶跟銀行沒關係,跟辦事員關係比較大。當初學校辦理時我們提交資料後約時間到下面的大分行去辦,隨後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就是他們把我的銀行卡密碼寄丟,我爸錢匯了我也無法領,後來到上面那間家裡附近的小分行,恐嚇了對方一下之後才說三天內寄到,結果居然跟我收快遞費用?氣到我又發信過去罵,才把款項退回來。所以記得,一定要帶足三個月的錢,沒用到也可以當備用,沒人知道中間轉帳、申辦會遇到什麼事。另外一個是 Banque Populaire 屬於區域銀行,雖然巴黎也有分行,但資料居然不互通!另外關帳戶需要到原分行去關,因此我才會在離開法國前回到 Angers 來。另外,因為 BNP Paribas Euronext 在我巴黎的家附近有分行,所以搬家之後我就直接把戶頭管理權轉過去了,因此就可以在那個分行直接關。這個很重要喔,要關銀行帳戶的要記得!但現在我就後悔了,因為歐洲帳戶不好開,我寧願給他手續費現在也想把戶頭留著跨國刷卡嗚嗚,這樣旅遊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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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rs 最棒的是只要有居住證明都可以申辦四個月免費的腳踏車!有時下課的早,我就會跟學姊一起騎腳踏車從宿舍到湖邊,中途還能把放硬了的麵包拿去餵天鵝。也多虧這個租借腳踏車的服務,讓我第一次體驗到在 4℃ 的環境當中騎腳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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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附近的郵局。來這裡領過一次家裡寄來的大包裹!後來搬家時第一次寄了 10 公斤的包裹回家,沒想到就要 100 歐超貴。然後那天抱著超重的箱子到這裡,結果居然沒有寄信的單子,他要我們去另一間比較遠的郵局寄,於是我們跟房東借了推車,一路快跑推到遠處的郵局,結果跑錯路!跑到一個大型批發場,裡面只有茫然看著我們的老闆跟他的大叔朋友。大叔問我們要去哪,我說:郵局,他說:郵局快關門了,我說:對,我們要趕過去,他說:你這樣來不及,我載你們。不知道哪來的膽我跟朋友就把箱子放上車,上了他的卡車。還好,大叔人好,真的把我們載到郵局放下,於是就有第一次搭便車的經驗。

相關連結:【Fr】Live in France|生活在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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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m 站附近的 Subway,記得第一次進去點餐我們只能用手指,隨著法文課越來越熟悉,能叫出的菜名越來越多,之後手都不用拿出口袋就能點好餐結帳,這大概是學以致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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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附近的酒吧。還記得感恩節那天美國同學的宿舍辦聚餐,每個被邀請的人都需要帶一道菜來分享。快樂的晚餐過後我們到這間酒吧來喝酒狂歡,回去宿舍之後好幾個人都喝到爛醉,也就是那一天我第一次體驗到「被吐在手上」是什麼感覺。來歐洲真的喝酒的機會太多了,尤其紅酒可以當水喝,也就是後來一次在義大利喝到爛醉的經驗,我再也不喜歡喝紅酒了  果真還是德國、比例時的啤酒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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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早餐店。我只記得同學之中有個神祕的德國男子,他跟我們住同個小區,總是開車到學校,所以他總有充裕的時間可以吃早餐。有次難得與朋友沒課早起吃早餐,就看到他優雅的喝咖啡、看報紙,準備好差不多時間再開車去學校,果真是我不懂的浪漫。學期結束之後到德國玩有去找這個神秘小哥,我發現一切的神祕都是假的、浪漫也是假的,他就是個務實難聊天的德國男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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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裡很近的乾洗店。有次樓下的洗衣機壞了,我們只好提著大包小包到乾洗店投自助洗衣。還記得第一次進到這間店,不知道怎麼使用,好不容易對好機台的號碼,卻又不知道洗衣精倒在哪,感謝路過出手相救的法國女孩,我們完成了第一次自助洗衣的體驗。之後偶爾我就會帶本書,在等待洗衣服的同時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寫法文作頁,那也是段我懷念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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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印店ESSCA 有提供學生影印的扣打,但有時候為了印車票、印門票還是需要在校外印,畢竟學校遠。好不容易讓我找到這間影印店,記得第一次進去連影印都得比手勢,然後一次、兩次,我從老闆那邊學會了影印的法文(imprimer),之後一進店裡就很像老司機一樣自己找機台影印,還能幫他算張數跟錢呢!法文就是這樣學來的  By the way 在店裡面也有賣文具,但是歐洲的文具、筆記本等真的是貴到會哭,建議從台灣帶 0.38 的筆,便宜又好寫。但來到法國之後也養成了用電腦記筆記的習慣,畢竟上課人手一台(Apple)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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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 Speed Rabbit Pizza Angers 是好吃又不貴的 Pizza 店,學生還會有優惠價。記得第一次進來吃是跟學姊,那時來到 Angers 不到一週,馬上在這邊聊聊台灣就聊到流眼淚。這次回來吃,也很想流淚,因為有種人事已非的感覺。一年過得很快,雖然有很多驚奇的事情不斷的發生、很多難忘的事情,但一年結束,我們便各奔東西。現在的我們,一個在台灣讀研、一個在台灣外商工作、一個在澳洲讀研、一個在美國讀研,我依舊想念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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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裡很近的亞洲超市。我是個不會煮飯的孩子,來法國之前連打蛋都會打破,到了法國連電鍋都沒帶,好在還是能養活自己。後來來亞洲超市最愛買的就是:韓國泡麵、冬粉、大白菜。我會煮的料理不多,但是進去逛逛亞洲超市雖然貴,卻總能想起一些台灣的味道。如果是每週的大採買,我會到離家有一段距離的大間家樂福去採購。交通卡月票真的非常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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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教會。來法國之前我跟上帝求,希望能找到一間教會,最厲害的是,居然這間教會離我不到 5 分鐘步行距離,聚會時甚至有英文即席翻譯,感謝上帝的預備。我在這裡也遇到一個中國人,一個韓國姊姊,後來聖誕節前夕還一起去市中心的聖誕市集吃飯,這一切真的太感謝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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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rs 的日常。輕軌,我是在這個城市才習慣的,習慣走路走到一半會聽到鈴鐺聲,代表 Tram 正在向我靠近,於是往兩旁靠邊,他會緩緩駛過建築物中間。一路從這個方向最後會通到車站,再往前到城市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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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籠。在 Angers 吃到最好吃的亞洲料理。老闆娘非常好,雖然不是道地的口味,但是有很多料理都很好吃,我們感恩夜也時從這裡外帶食物。甚至到學期末結束時,老闆娘還研發了「鴛鴦鍋」!我們便在那邊享受學期末的大餐。還有另外一間日本料理、非洲料理,都很推薦,可以再上網搜尋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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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我第一個愛上的餐點就是 Kebab,因為便宜又能吃飽,甚至有時能夠吃兩餐。記得第一次去這間店買的時候,花花綠綠的菜單不知道能怎麼點,只好比手畫腳的點了餐。偶然有次下課,回家路上想要吃薯條,就進去點了一份小的,結果老闆居然給我大份薯條!從此之後就愛上這間店了,不管數條或是Kebab!沒想到去了巴黎一學期,這次回來要點餐,老闆問我:怎麼這麼久沒看到你?果真我也進步到可以跟他聊天了!就跟他說我現在去了巴黎,過一陣子要回台灣了。然後居然獲得老闆手機號碼!結果... 門號關了手機號碼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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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我都是用 FREE,申辦簡單,用機器就可以掉出 sim 卡,之後等到有銀行帳戶後,上網或是來店裡設定直接帳戶扣款就可以囉。想像剛到法國連法語都不會的兩個學生可以自己申辦電話卡,就知道有多簡單。一個月依然是 19 歐 4G 吃到飽,打台灣的家電免費(可能得上網看一下是否還有這個優惠),另外有 35 天的國際漫遊可以用,上網一樣沒有流量限制只有天數限制,一過國境就會發簡訊,馬上就可以知道自己剩下多少扣打囉。要解約的話寫信到店裡請他代寄,就可以預約關門號的時間,非常方便。如果不用 FREE,另一間法國很大的電信是 ORANGE,分點比較多,但詳細的方案可能得上往自己看。

網址:http://mobile.free.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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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館。當地學生參觀博物館幾乎 9 成都不用錢,感謝強大的法國學生證、居留證,身為一年的歐盟公民我覺得很感恩。美術館我進去過兩次,館藏很多,裡面也有許多互動式的活動,常常他們也會有導覽團,會看到很多小朋友跟著一起聽,覺得藝術就是該像這樣深入生活的一部份,讓美成為自然。另外一個很棒的是固定會有城市的慶典,會在不同的廣場展開戶外表演,這時所有人就會為在廣場邊看各個不同的團體做不同藝術形式的展演。所有人都跟著表演者一起情緒起伏,有的表演甚至不需要語言,親民、好融入、好自然。

By the way 我還喜歡去昂熱的圖書館,裡面的落地窗面對花園,非常非常舒適!但我不懂裡面講話怎麼可以這麼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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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熱大教堂。其實這間教堂在西半邊的盧瓦爾地區是有名的教堂之一。我總共近去過三次,三次都是不同的感受。第一次覺得有點陰森,因為參觀的人不多,也不是彌撒時間,整體有點昏暗。第二次有一點點彩繪玻璃的光透進來,同時我也對這塊土地多了一些認同感,好似這就是「我的城市的教堂」,也屬於我的一部份。最後一次,是來回憶的,我選擇坐在座位席許久,好好禱告,感謝這一年的種種。那日剛好陽光充足,夕陽西下透過彩繪玻璃灑進教堂,五顏六色的讓地板生動活潑,這次,我覺得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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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路旁的噴泉,記得剛到法國時我拍了一次,如今我即將離開這塊土地,我也拍了一次。上次是陌生的,這次是快樂的。還記得第一學期結束的當天晚上,他們揪團喝酒,沒有想過居然是每個人拿著自己的酒「站著聊天」。我們就這樣在噴泉旁邊的空地,十幾個人寒暄、打鬧,一路玩到凌晨兩點。那碗喝了好多種不同品牌的啤酒、白葡萄酒、紅葡萄酒、匈牙利的烈酒...數不清的笑聲、照片、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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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教堂正前面的階梯拍上去。老實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會是我住的地方,那種像童話故事裡面會出現的城堡、歐式天主堂、復古的樓梯、隨處可見的旋轉木馬、噴水池...在 Angers 的這一年幾乎每天都可以體會到新城、舊城的轉換,每當進到舊城區就覺得自己打開了童話故事的封面,進入到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沒想到這個世界叫作「現實」,頓時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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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熱城堡一樣持護照免費進入,去了兩次,神奇的是兩次都去到不同的地方,怎麼會這麼大?第一次沿著城牆走,可以從高牆上望向 Angers 的市中心,還有遠不見底的河流。第二次居然走到了地下室,有展示中古世紀國王拿來放在牆壁上的保暖壁毯,非常的大,足夠遮住好幾面落地窗,每一幅所描繪的圖樣都不同,一針一線都是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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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經 Angers 市中心的是「曼恩河」,有好幾座古橋可以穿越這條河到對岸。當要去湖邊時就會沿著這條河騎,最後就會通到 Lac de M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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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Tram 站 Ralliement 下車可以來到劇院前廣場,夏天這裡是做日光浴的聖地,而冬天聖誕市集也是在這裡舉辦,總之會因為節慶的不同而也不同的裝飾。如果是重要慶典的遊行,這裡也是必經之路。另外面對劇院的左手邊是法國知名的拉法葉百貨公司,記得我在那裡買了錢包,一路就用到了現在,也即將進入第四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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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 de Maine。Angers 最大的湖泊,通常坐巴士來這裡,自從租了腳踏車之後,繞湖的運動變成了每週的規律之一。另一個特別的事,還記得剛出剛到法國,學校的 Welcome Team 辦了一個活動,就是在這裡玩大地遊戲,那是我第一次用英文玩大地遊戲,感覺真的很特別。也是在這裡跟交換生們有了第一次的接觸,有人玩水、有人野餐、有人聊天。覺得居住的地方有個能夠休憩的湖,是很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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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13 是法國國慶的前一天,難得的是 Angers 選擇這天在湖邊放煙火。聽聞消息的我們(沒錯我居然遇到朋友),算準時間直接在河邊等,沒想要真的讓人非常非常讚嘆呢!超過 10 分鐘的煙火,錄影路到手很酸,而且河便很廣,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可以左右轉頭看的煙火,覺得十分滿意,好幸福。

但令人難過的消息是,國慶日當天居然發生恐攻,回到巴黎的我先聽著遠方的煙火聲,再晚一些,居然傳出噩耗。為此,默哀。

在法國得一年,經歷了三次恐攻,每一次的轟炸,每一次歐洲人都繼續堅強,隔天繼續進地鐵、繼續進辦公室、繼續在咖啡廳看報紙。對他們來說,害怕只會讓傷害他們的人得逞,我們能做的就是默哀然後繼續往前,以此精神共勉之。人生當中很多時候都會有挫折,允許自己難過兩天,繼續過日子。謝謝法國人的坦率與勇敢,你們教會了我一些東西,我想我會再回去,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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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章受「EF遊學」的邀請,

詳情資訊請見:

遊學:https://www.ef.com.tw/pg/education-tour/

法國遊學:https://www.ef.com.tw/pg/education-tour/f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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